京城如往日,太東起,天際泛白。
生鐘清醒的時間明明是每日的6點,可今日姜棠好似做了什麼嚇人的噩夢一樣,還沒5點半,就猛地從睡中醒來。
口起伏不定地坐在床上目視著前方。
好一會兒,緩緩抬手放在口,紅微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