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李特應了一聲,總覺得有大事要發生一樣。
畢竟金承禮剛才的表,慌中帶著些害怕,他跟著他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。
以往哪一天不是讓人看不懂他表變化的。
李特馬上吩咐了下去,又站到金承禮面前,見他出奇地凝重,斗膽問道,“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