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棠背對著傅沉,聽到這聲“等等”,臉上并沒有閃過什麼異樣的表,依舊是哭紅過后的雙眼。
稍稍地側過頭,“怎麼,反悔了?”
傅沉沒有起,害怕自己在姜棠這里喪失了理智。
事實上,他早就喪失了。
只不過自己沒有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