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渠的腦子有那麽一瞬間的神恍惚,“你再說一遍?”
誰料,花兒不想否認,誠實道:“不必懷疑,就是你聽到的那樣。”
“?”
周渠手撐著桌沿旁,另外那隻手叉腰,“花兒,你現在真是越來越不懂禮貌了啊。怎麽還學會罵人了呢?這要是讓別人聽見了,肯定要說是我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