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兒仿佛非常困,目從倪穗的頭頂一直掃到的雙腳:“腦殼不正常,那兩個窟窿不正常,不正常,心也不正常。說話更不正常。你比我奇怪多了,你居然還說我是雜品種?”
“我要是雜品種,那你就是老天爺收走封建餘孽的時候,馬虎了一下,而留下來的害蟲。”
卓藝君驚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