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味的忍讓并換不來什麼,徐氏將這一點看的十分明白。
實際上,這些年,早該看明白的,只不過是今日才想通。
知道謝苒的脾氣,可來了顧家這麼些天,無論顧家的人怎麼兌,都不曾發火一次。
只有今日,忍無可忍,終于氣了一回。
可那時的徐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