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婉過去雖然名義上是丫鬟,但什麼重活累活都沒做過,手指不沾春水。
如今孤一人從荊州回到京城,路上吃了多苦可想而知。
天氣都已經春了,卻還是一手一腳的凍瘡,可見回來路上遭了多罪。
謝苒原是想素香拿些藥膏送過去的,但轉頭一向,夢竹會醫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