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頭到尾,都沒有問過顧昶安是什麼意見,就這麼決定了,若是換旁人,恐怕要怒的吧。
“瞎尋思什麼呢。”顧昶安松開微皺的眉心,笑著握住的手,輕聲道,“我只是在想,咱們家里的事,幾乎都是苒苒一人在理,我這個當父親,實在失職。”
聽著這話,徐氏也嘆了口氣,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