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不明白王妃此話何意。”
燕婉咬著,倔強的站在那里。
心里想的很簡單,只要能繼續伺候顧昭就滿足了。
不管用什麼手段方法,都要達這個目的。
“你是真不明白,還是假不明白?”謝苒笑了笑,語氣里有幾分嘲諷,“你不是想留在顧昭邊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