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謝苒的臉讓人瞧著不太對勁,黃氏也逐漸明白謝苒過來,是為了其他事。
朱氏是個心大的,還沒發現什麼,仍在笑呵呵道:“難得來一次,先進屋坐吧,你二伯前些日子還跟我說起你呢。”
“等我理完事再去。”謝苒淡淡笑笑。
朱氏愣了愣,還要說什麼時,黃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