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過了半分鍾,才有一雙染了的手從懸崖下一個小山裏出來,取走了那個藥包。
“謝謝你,阮小姐...”蕭凜的聲音很嘶啞,非常虛弱。
顯然,從捅傷陸青岸那天起,他就被歐九輝控製起來了,想必這段時間也盡了折磨。
“不客氣。從前我走投無路時,也曾有人向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