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修臣脾氣很好地笑了起來,“你說是囚,那就是囚吧。”
隨便他怎麽理解都。
君修臣就像是一鍋溫水,燙不死青蛙,但總能慢慢將青蛙煮得爛。
徐尋覺得自己就是那隻可憐的青蛙。
他磨磨後牙槽,指著桌上的桃花釀,當著君修臣的麵不留麵地吐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