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比的字,簡直塌塌不形狀。
阿朝手臂支著腦袋,懨懨地低下來,無意間卻注意到他手腕的那舊傷,盡管年深日久了,但還是能看到輕微的凹凸。
愣神間,額頭落下輕輕一筆,“又走神?”
阿朝“啊”的一聲,捂了捂額頭,仿佛又回到時讀書時被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