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及笄是個分水嶺,過了今日便與從前全然不同了。
阿朝對著銅鏡里的自己抿抿,有什麼不一樣的呢,還是哥哥的妹妹,況且又不急著嫁人。
今日穿的一朱紅緙金蝶紋的云錦上襖,配淺杏的織金馬面,頸上佩戴赤金八寶瓔珞,雖不似吉服那般隆重繁復,但比以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