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朝抿抿:“哥哥對我的功課還是很嚴厲的。”
蘇宛如再次陷了自我懷疑,來書齋授課不正是制造見面機會、假公濟私的好時機麼?
一旁的崔詩詠沒再多問,垂下眼眸,默默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論起讀兵法,這含清齋能越過的,恐怕也就一個姜燕羽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