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脊在冰冷的墻面,男人滾燙的呼吸噴涌在頸邊,帶著瘋狂的鼻息急切地埋凹陷的鎖骨。
手邊沒有趁手的尖銳,近案幾上的筆墨紙硯,本傷不到他分毫。
阿朝無助地著屋的一切,眼淚終于控制不住涌了出來。
男人的氣息愈發重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