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麼資格生氣呢。
場上免不了應酬,席間有幾個姑娘助興也屬尋常,這種事在瓊園聽得太多了。
可心里就是悶悶的難,好像哥哥與心中正氣凜然的形象不一樣了,他也會喝花酒,也有一兩紅知己,不能免于流俗。
眾人也陸續收回目,介于阿朝在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