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昶嗤笑了聲:“你覺得我會信嗎?”
阿朝這才想起來,兩人共,若是疼,他也能有覺,那從前佯裝手疼疼撒賣乖的時候,他都知道是裝的了!
突然就鼻子一酸,像小孩子說謊被拆穿的委屈,“我就說你欺負我,往后我在你面前是什麼都沒有了,我說什麼你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