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掙扎了一下,可男人的手臂如同鐵鉗一般,哪有那麼容易掙開。
咬咬:“謝昶,你放開我。”
放手是不可能的。
謝昶糲的指腹過脖頸溫熱纖細的脈絡,為自己急促張的跳,那些沸騰的念被他制著,最后化一句不輕不重的低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