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異叉著腰,黑沉著臉跟吼起來,忍不住揪著的辮子,看眼里又開始淚盈盈滲水,又狠不下心,在肩膀拍一下:“走,回家。”
“我不回去。”
“不回去你去哪?”
“我去哪都不回去。”
“給我回去。”他擰的肩膀,“苗靖,老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