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喜的腦袋離開他肩膀,轉頭看著他,認真地說:“我不用你送我東西,我就是覺得,那些客戶想找你做燙花難得的,這樣的機會不應該放棄,尤其是吳太太,真的很誠心,一直在等你有空。”
駱靜語的神漸漸變得溫,低頭在手機上打字:【我知道,我開玩笑了,我一定做,你幫忙我可以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