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右手食指指著自己口,幾乎要說不下去。
手語不像漢語,沒有那麼多優的描述詞語,它形象直白,生簡潔,這時候卻讓駱靜語苦惱于他不像駱曉梅那般有文化。
他發現自己能說的只有一句話:
【我真的很高興,歡歡,我真的很高興,我真的很高興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