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快凌晨兩點半,按照平時早就睡了,堅持到現在,眼皮都要打架了。
魏璟愧疚不已,“現在太晚了,你家離這又很遠。要不我……”
他想說他送一下,但想起剛轉監護室的母親,又知無法走開。
宋京熙也沒想讓他送,估著打車回去的話要一個小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