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有許久不曾睡過這樣好的一覺了,他想。
做這些事的時候,他強迫自己忘記方才銅鏡中的那張臉,沉溺于這樣許久未曾有過的寧靜。
連心間時常出現的痛楚都消失得一干二凈,只剩下滿腔的心和憐惜之。
有心魔一閃而過,問如果還是在騙你,如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