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長也會不甘心的。”蘇時予道。
“再說,你又何嘗信賴過我呢?這些年來,你不是只把我當一件趁手的兵麼?你吩咐我幫你辦事,卻從來不告訴我你為何這樣行事,你并不在意我的想法,也不知道我求的是什麼,說來可笑,我們終歸是做不了親人的。”
常照在一側拊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