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澹越說越激、越說越大聲,他不知自己是被怎樣的力氣驅使,只覺得這些話必須要說,它們積攢在他的口,被燒得滾燙,若不能宣之于口,恐怕他將烈火焚。
“你們當中,當真沒有人真心為他寫過悼詩嗎?沒有人念娘娘這些年來的苦心,記得當初殿下治蝗災、興水利、除鬼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