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有琴聲自遙遠的山丘傳來,雖和的是他的笛聲,但琴中意無限,自有欣欣向榮的舒展。
許澹握著玉笛,聽了半晌,愈發覺得悉。
水流湍急之,忽有一船與他肩而過,他沒有看清船頭二人的面孔,只遙知是一男一,著一一白。卷挾而過的風中夾雜著檀香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