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寧作頓了頓,握著罐子往旁邊瞥了一眼。
宋灼兩手指著罐:“不是要杯嗎?”
輝哥牙酸地嘶了聲:“兩位注意點我這個單狗啊,護人人有責知不知道。”
秦昭寧好笑地彎了彎眼睛:“知道了。”
畫室是輝哥用來教學生的地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