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香人的食變得乏然無味,霍修予空空的腦子里驀地有了一團麻。想不通,連著心上也涌出幾分煩躁。
大概是熱風吹得太猛,一想發發不出的無名火積在心頭。那份煩躁在此刻擾得思緒難寧,他閉了閉眼,拿出手機給陳京州打了個電話:“出來喝酒。”
隔著電話,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