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,作輕緩地了的眼角,垂下的眸子里,卻又布滿了心疼:“什麼都不肯跟我說,什麼都自己扛著,甚至還做好了把我一腳踹開的準備。”
他稍稍停頓,嗓音喑啞:“姐姐,你怎麼能這麼過分啊?”
秦昭寧垂下頭,只肩膀微。
下一刻,宋灼忽然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