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打梅花, 淅淅瀝瀝的水珠落在涼亭檐邊,順著紋理落, 滴在石板地上。
秦昭寧不知道在想什麼, 好半晌, 彎著眉眼點點頭:“好啊。”
那時候宋灼還不知道這句“好啊”是什麼意思, 直到現在, 他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,原來早在當時,秦昭寧就規劃好了以后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