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還沒等往下想,思緒就又被宋灼打斷。
禮服下的皮變得灼/熱起來,他的手過的每一寸,都開始發燙。
高跟鞋,禮服,發帶,從玄關到臥室落了一地。
房間里沒有開燈,秦昭寧抵住他的膛,終于有空息,眼尾發熱:“你確定這次準備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