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大夫,他的傷怎麼樣?”顧今月一眼都沒看床上的人,關切詢問道:“是否還有生命危險,平日有什麼忌口。”
淡淡荷香涌鼻尖,劉二郎不自然僵了一瞬,他立刻轉過背去快速回答:“主子的傷已無大礙,只需好生休養幾日便可,不能做劇烈作。至于膳食,我回頭會寫下忌于蘇嬤嬤,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