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,你可別了。”嬴風現在的狀態不比顧今月強,他用盡生平最大的自制力才沒有一腦兒沖進去,繃得發疼。
咬著牙從床上的暗格取出一白瓷瓶放在邊,迫不及待地拔出瓶蓋,啵的一聲,淡淡的花香縈繞在鼻尖。
這是宮藥,宮妃初次承寵時若是抹上一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