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一片空白,完全沒有印象,好奇道:“我怎麼安你的。”
風輕妄見終于止住淚水,將右手放在眼前,輕笑道:“你拉過我的手對著傷口吹氣,鼻涕眼淚全都掉在上面 ,里著‘今月給哥哥吹吹,哥哥就不痛了’。”
“要不,今月妹妹現在再給我吹吹。”他眼神戲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