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把電話掛斷,下臺階開門。
趙曉倩看著他和年幾乎一模一樣的臉。
拚命想抑下去的眼淚像是開閘的水龍頭,怎麽都克製不住。
江淮低低的歎了口氣,彎腰和對視一瞬,手抬起,把趙曉倩臉上的大顆淚水抹去,“別哭。”
江淮抿片刻,像是當年哄南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