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曉倩說:“我們也沒有資格去毀了他的人生,更承擔不起毀了他人生的後果。”
隨著趙曉倩說完,倆人之間靜到了極點。
江淮向趙曉倩的手放下。
從來了就維持著的溫和輕哄消散。
線抿直問趙曉倩:“你到底想說什麽?”
趙曉倩把莫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