療養院,何醫生辦公室。
傅夫人戴著禮帽和墨鏡,看著面前誠惶誠恐的何醫生。
“我聽說你給葉綿綿拿了一些醫院的資料,讓參考?”
何醫生抹了把額上的冷汗,“葉小姐想給父親轉院,我只是力所能及。”
傅夫人摘下墨鏡,輕輕敲打著桌面,“看來何醫生忘了,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