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”兩個字從傅時晏裏說出就變了覺,不用猜都知道他腦子裏在想什麽。
溫喻假裝沒聽懂,紅慢悠悠上揚,故意反問道:“你想要我怎麽謝?”
隔著細微的電流聲,溫喻嗓音清晰又蠱,落傅時晏耳朵裏變了一種覺。
傅時晏斂眸看著指尖纏繞的紅創口,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