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辭隻穿了件單薄的白襯衫,紅痕在他白皙脖頸十分明顯。
他長指輕了,倒沒怎麽在意。
見溫喻都這樣問了,他薄溢出一聲淺笑,故意低聲音道:“不知道,大概是被哪隻小貓撓的吧。”
看著他有些炫耀的眸子,溫喻忍不住嘖嘖兩聲。
也不想想是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