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晏或許也不知道到底想不想讓溫喻看到他寫的信。
寫了這麽多,都寄過去了,自然是想要看到的。
可是現在被看到,又怕溫喻說他矯,他果然還是不習慣表自己的。
傅時晏微鬆了口氣,緩聲道:“看不到了,就看不到吧。”
他說不出是想還是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