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珩,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瞧見他麵紅耳赤的模樣,薑嫵放下手裏的活,走了過去。
微涼的手背覆上他的額頭,又與自己的對比了一下,薑嫵嘟囔著,“是燙的,我去給你拿溫度計。”
說完,不等覆青珩開口,薑嫵自顧自走到儲間,拿了藥箱出來。
一邊尋找,口中一邊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