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方的牆上,是一張照片。
漫天黃沙裏,一襲紅,像一團燃燒的火焰,張揚又熱烈。
那是與陸瑾年去的最遠的地方。
服,頭飾,都是自己挑的。
薑嫵不控製一怔,“那天,你也在嗎?”
“嗯,”傅青珩從背後抱著,“剛好要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