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朗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。
夢裏滿含著鋒刃的雪,飄零的黃葉,燒焦的梁柱,枯萎的花朵……
長得不到頭。
長得隻剩下和火,刀與劍,哀號還有廢墟。
夢中有淒厲的觱篥聲,縈繞不去,那是從寒冷的塞外傳來地獄的聲音,如鬼夜嗥,刺穿他的雙耳。每次吹響,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