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珩雖然生在夏天,卻對冬天有獨鍾。
他人生最初的記憶,就是一場徹天徹地的大雪。初雪彷佛有種神奇的魔力,能把鋒利的冬天變得和圓潤起來,所有喧囂都喑啞住了,銀白的靜謐籠罩天地之間,隻剩母親上鬥篷的一抹猩紅。
母親的懷抱是溫黁的,雪花緩緩飄進他的領子,點點清涼,他招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