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臉埋在枕間,抑制不住的聲被枕頭吞了一半。
他沒有直接進,但就是這樣才更磨人。
“我當然是喜歡一誠的工作,你不是不知道我畢業就在一誠了。”
姜澤言打開頂燈,臥室頓時亮堂起來,姜酒下意識捂著往被子里,不料他直接一拽,被子丟下床,而姜酒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