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友?”
姜澤言冷笑,“顧總喝多了?”
顧時肆神沉著,“以姜總與姜酒的關系,沒告訴你也正常,但我記得,見家長那日,我們好像遇見了?”
姜澤言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,姓顧的果然沒安好心。
“你接近姜酒什麼目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