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厘米的尖細高跟鞋,狠狠踩在姜酒的食指指節上。
“啊—”鉆心徹骨地疼,姜酒半邊子都疼麻,幾乎匍匐在地上。
恬甜勾,佯裝嚇一跳,慌挪的時候又在姜酒手背上補了一腳。
“啊,姜酒你沒事吧?”
掩去眼底的笑意,慌張蹲下,看到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