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咽了咽嗓子,意識到況不對。
“你干嘛這麼關心我工作上的事?
不是說好不干涉的嗎?”
聲音越說越小,抿線,烏溜溜的一雙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胡轉。
這是姜酒一心虛就會出現的小作。
姜澤言心里已經猜到了大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