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酒睡得沉,直至上的吊帶被男人完全剝離,才悠悠轉醒,察覺到后背泛起的麻不是在夢里。
“干嘛…”姜澤言已經吻到了耳邊,氣息又又熱的,姜酒不可抑制的有些燥,從下午就開始犯困,回到家換了服就直接倒沙發上睡著了。
這會是又累又,實在沒力氣應付